千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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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曦瑶】空誓(下下下)

云遥:

空誓(上) 空誓(中) 空誓(下) 空誓(下下)


ABO设定,雷者勿入。


谁说清明要发刀的,嗯?


应该不是我【。


女儿们:助攻而已,何必闷声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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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厢如此吵嚷一番,魏无羡倒是落了下风,不由悻悻摸了摸鼻子:“算了算了,你们金家的人,一个比一个能说。”


他看金月笙柳眉一竖又要说道,忙打断她:“别别别,我惹不起,我躲还不行嘛,告辞,告辞啊。”


说着还暗自嘀咕:“唉,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说什么,兰陵的姑娘活泼俏丽又善解人意,简直害人匪浅!”


金月笙得理不饶人,冲着他的背影朗声道:“魏前辈,你可别忘了欠着我的,改日小女细细打听了再登门造访,你可千万别闭门谢客啊!”


魏无羡:“......”


他忍无可忍转过头:“金光瑶,你能不能管管你闺女。”


金光瑶扬眉一笑,干脆利落地婉拒了:“女大不由人。”


“泽芜君......”“月笙已是豆蔻年华,甚而即将乾坤敲定,是大人了,该有些主见才好。”


魏无羡看着这一大家子,白眼差点要翻上天。


蓝月瑶悄声问金月笙:“父亲今日护短倒是明目张胆得很。”


“你没见阿爹方才掐了他一把么,我看掐得可重呢!”


“......原来如此。”


 


到了晚上,两个女儿本想住一块说些体己话,怎料金光瑶十分自然就带着金月笙进了屋子,冲着蓝月瑶撂下一句“自去寻你师尊”便关上了门。


她只得听命,尔后站在门外默默叹息,看来双亲这隔阂,怕是一时半会消不去了。


然而真听他的话去找蓝曦臣?


......开什么玩笑,若真进了宗主房,第二天她只怕会在早课被那些倾慕泽芜君的弟子生撕了吧,他们可不晓得这许多前事!


“父亲继续住他的寒室,妹妹跟阿爹睡寒室旁边的上房,我还是回我的弟子房。”她哭笑不得,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

蓝曦臣在她身后笑了笑:“月瑶,你同为师过来,为师有些话同你说。”


蓝月瑶下意识要行弟子礼,却被对方制止:“往后若只你我几人,不必如此。”


“......是,父亲。”


 


二人走到院中,随意择了个地方坐下,蓝曦臣想一想,如是道:“从前不知你是我同阿瑶的孩子,因而才一直以师尊的身份相待,你年纪尚小便离了长辈看顾,孤身一人来云深不知处,此事说开来,也是我当年的错处,怪我不肯告诉阿瑶许多事情。”


蓝月瑶慌忙摇头:“并没有,父亲以师尊之位待我时已经很好。”


“但终究不及双亲那般亲近,很多事我也从未教你,幸而你懂事。”


蓝月瑶正一正抹额,恭顺回答:“或许是阿爹善隐忍,妹妹也能吃苦,所以我作为姐姐和女儿,自觉不该抱怨,一直也并不觉得父亲亏待我什么,父亲千万不必放在心上,很多事,我和妹妹都能懂。”


“月笙虽然一直说作为女儿不能原谅父亲,但我知道,那也不过是嘴硬心软。”她沉吟一阵,又道,“我却想在别的方面,向父亲问一句准话。”


“你可尽言。”


“父亲当真是喜欢阿爹吗?”蓝月瑶微微垂首,似有慨叹,“不是我不信父亲,但有些话,总还是想听个准信。父亲,我想,阿爹虽然不说,虽然他也能懂,但......他也想听吧。”


蓝曦臣置于膝上的手顿了一顿。


“我仍记得第一回发觉自己对阿瑶的心思是什么时候。”他低眸望着指间漏下的点点月光,慢慢说道,“你知道阿瑶为何选了那句,墙头马上遥相望,一见识君即断肠,来告诉我么?”


“女儿......不知。”


“因为那天我确实是同他那么看了一眼。”他说着,和煦笑意更添了三分温柔,“那天......他笑得很高兴,也很真心,我知道阿瑶总是喜欢笑,虽然我是不擅此道,但那笑中含了几分真意,我依然能看出来。”


“那时,他站在台榭冲我那么一笑,我便觉得,这大约就是我想一同过一辈子的人了。”


蓝月瑶眼眶一热:“父亲......原来您记得那样清楚。”


 


她见蓝曦臣不解,便解释道:“妹妹几日前在观音座说的许多话,都是为了假作不知,又非要气你,其实有些事我们也知道,阿爹看的那几幅图是谁送的,我们一清二楚,阿爹......也说过您讲的这件事。”


“他说,‘我那好二哥,真是待人温和得紧,我说了那样僭越的话,他一句不晓得是什么意思,就这样温温柔柔断了我的心思,可我宁愿他骂我几句,或是直接拒绝,也好过我这样,更加把他放在心里。’”


“......阿瑶是这样同你们说的?”


“是。”


她看蓝曦臣又不再说话,自己捡了话头接着往下说:“父亲,其实阿爹这些年过得不好,您知道的,他需得藏着我们,又要瞒着您,还得让我同妹妹有让他放心的长辈看护,他......他替我们想了那样多......”


“自然的,您同他的许多隔阂并非我和妹妹能认知的一般简单,可女儿还是希望......既然您将他带回来,往后还是......好好共处吧。”


蓝曦臣颔首一笑:“你确实很懂事,那些隔阂,我同阿瑶说了,此生就跟他一起糊涂这一回,因而,你也不必再提了。”


“至于其他......只要阿瑶甘愿,我自会好好待他,也好好待你们。”


蓝月瑶听到这里,才算真正松下了心。


忽地,金月笙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阿爹,你看,我说了姐姐也必不是不会说话的人,这下你可信啦?”


跟在后头的金光瑶难得沉默。


金月笙看他这样,又笑道:“而且,父亲也会说话得很呢。”


蓝曦臣虽未料到二人跟着偷听,也没露了惊色:“许是同阿瑶学得久了,我本不太会说话的。”


金光瑶轻咳一声,侧过头去。


 


蓝月瑶站起身来,凑近了金月笙悄悄同她耳语:“这又是什么意思?上回父亲不答我话,你说他是心疼了,他可什么都没说呢,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

“阿爹这个跟父亲不一样,他这可能算是......害羞了吧。”


“......啊?”


“啊什么啊,走走走,我们睡觉去,由着他们自己在这里,我说姐姐,你真该仔细学学怎么察言观色,有用得很呢。”


“......哦。”


 


两个姑娘拉着手走了几步,金月笙突然又回转身去唤蓝曦臣:“父亲,阿爹那时候笑得好不好看呀!”


被喊的人愣了一下,抬眸去看金光瑶,竟认真思索起来。


尔后答道:“好看,阿瑶什么时候都很好看。”


金光瑶闻言,故作镇定地想去摆弄帽子,手举起来才想起,他现在这个凝魂之后的样子一直散着头发,是没有帽子给他正的。


蓝曦臣看他窘迫,却是起身站到他身后,帮他拢了头发,又自己摘了抹额:“阿瑶头发都散了,二哥替你束起来罢。”


“......二哥。”


“嗯?”他轻柔以指尖将对方一头青丝理顺,漫不经心地回问。


金光瑶没有回答他,只是在他手放下一刻伸手扣住他十指。


片刻后,才笑道:“二哥要糊涂,阿瑶便陪二哥糊涂了,来日便是来日,你我再不提从前。”


蓝曦臣反握住他双手:“好。”


“二哥将抹额给了我,今后不能反悔。”


“必不反悔。”


金光瑶顺势蹭到他怀里,想了想又道:“我如今再说一回那句诗,二哥要如何答话?”


“阿瑶向来聪慧玲珑,此刻竟呆了么?”


“我想听二哥亲口同我说。”


蓝曦臣温然一笑,垂首吻上他额角。


 


“那么,我亦如是。”




F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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