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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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曦瑶】归客(中)

云遥:

归客(上)




这篇吧,这个,本来是解开心结的过程来着,但是作者近来嗜甜,加之偶感风寒味觉失常,手一抖糖下得有点儿多,见谅。


以及这话是借用涣哥哥后边的某句台词。


还有我真的不是故意卡在这种地方的!


剧个透,是HE啊,别怕,莫方抱紧我【。




BGM宠上天唉我也不知道这个合不合适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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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..叙旧?”金光瑶嗤地一笑,几句话在舌尖徘徊不定,还是没咽回去,“二哥,是不是方才你我演得太好,你都要当真了?你以为如今你我真的还能像那时一般从容笑谈?别傻了,你召我是为己,不是为我,既然如此就别装了。”


蓝曦臣对他如此说道不大意外,然而真切听到了这番话,仍是心间狠狠一抽。他的笑不大能端得住了,目光有些隐忍的痛苦,却只是极力掩饰着悲伤,又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阿瑶,当年……”


“当年?”金光瑶不屑地挑一挑眉,望向他的双眸中是再不掩饰深重而锐利的嘲讽,直刺得人心寒,“蓝宗主啊,我同你没什么当年。”


“自然了,也不会有什么来日,你我不是一路人,我认为无所谓的,正是你无法忍受的,所谓道不同,现在你还想着当年?”他摇摇头,只觉多说无益,翻了个身不去看他,“二哥,若我是你啊,就拿我骗你那几回来说事了,然后呢,我少不得要愧疚一番,你所想知道的事么......”


蓝曦臣像是被他气了两次,已经习惯了他说这种话,神情重归平稳,没再见着方才那种伤心:“然后呢,那些事就如何了?”


金光瑶沉吟一阵,猛地回转过头望着他,甜甜一笑,在蓝曦臣愣神的一瞬又瞬间冷了脸色:“当然没门儿!我要是会告诉你,就把名字倒过来写。”


他瞧见蓝曦臣猝不及防瞪大的眼,又不由大笑起来,几乎跟刚刚判若两人:“二哥你看你,怎么还是这么呆,我下去睡了几天你也没点长进,这样容易就给阿瑶带偏了。”


“......几天?”蓝曦臣这次让他东拉西扯几句也没回话了,有些答非所问,“你以为你在观音庙下只是睡了几天?”


金光瑶被他乐得不行,这一句便没听清:“二哥,你说什么?”


“......不,没什么。”


“哦,噗哈哈哈哈哈哈哈,二哥啊,虽然你我是不似从前了,但是你这个,这个傻愣愣的性子,我还真是喜欢得紧啊。”


金光瑶装疯卖傻连带捅刀子揭伤疤的终于把话彻底扯远了,在心里大大松了口气。


他装得那么轻松,天知道他有多害怕蓝曦臣真的跟他追问下去,开玩笑,这世上他最没法拒绝的就是他二哥,只消他一开口,哪里还要什么蓝氏家法,他怕是就从头到尾全给招了,当初不说,是害怕蓝曦臣知道了会厌弃,现在他什么都知道了,金光瑶很有些自暴自弃的觉悟。




然而他这随口一言,又给自己挖了个坑。


“哦,喜欢啊。”


蓝曦臣又凑了过来,金光瑶急忙往后躲:“二哥你做什么?”


“不做什么,觉得阿瑶挺稀奇的,多瞧几眼,说实话,喜欢我的女修多了去了,男修还是挺少的,男鬼就更少了,让二哥好好瞧瞧。”


金光瑶蒙了。


金光瑶目瞪口呆。


金光瑶怒:“你,你你你!”


“嗯?什么?”蓝曦臣学着他那样挑了个眉,“阿瑶不许二哥问话,不许二哥提当年,让二哥好好看看也不行?”


“......蓝曦臣!”


金光瑶咬牙切齿,语气竟很有几分当初气急败坏的痕迹:“你都是从哪里学得这么不正经!”


蓝曦臣却退了回去,脸色又是一直以来的温和,只留了眼眸中点点得逞笑意:“没什么,方才阿瑶让二哥自乱了好几回阵脚,二哥想报复一下。”


“我不逼你,你不想说就先算了。”他抖开一旁的被子,把人塞进被窝,又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袍,“引魂不是什么小法术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

他等了好一会也没听到金光瑶的回话,只好拿了裂冰和朔月自己圆场:“我还有事,方才思追来寻我不知是为何,我要去问问,你别出寒室,云深不知处的符阵跟从前不那么一样了。”


金光瑶慢了半拍,在他快踏出门外时终于搭上了他前一句话:“二哥,为、为什么?”


蓝曦臣的脚步顿住了。


“我连那种话都说了,你还能这样,二哥,这才几天,我居然看不透你了。”金光瑶眉心紧锁,十分不解,“我那样说,你就是将我交出去也没什么,更不会有谁来追究你救我的事,一句‘我还有些事想问他’就能推个干净,你怎么......”


你怎么这么没用,我还以为你总算学着报复了,刚刚不还报复得很顺手吗!


当然这话他没说。


“为什么?”蓝曦臣摩挲一番掌中的裂冰,思索了好一会。


“你不如自己好好想想。”他忽地这么回了话,又走回床前,朝他绽开一笑。


金光瑶懵然,且毛骨悚然。


“闭眼。”


“......啊?”


“听话,闭眼。”


他的声音很温柔,金光瑶鬼使神差地就真的顺从闭上了眼:“二哥你做什么?”


蓝曦臣弯下腰,在他额心吻了吻。


金光瑶猛地睁开眼推开了他:“你!”


“不知道为什么,召你回来的时候这里的朱砂就不见了。”蓝曦臣说得理所当然,仿佛没看见他愕然的神情,“二哥给你点上。”


“时候不早了,你睡一会吧,二哥走了。”他把被金光瑶挣开的被角重新撵好,撂下这句话就很快地离开了。


之所以说很快地是因为,他念了个传送咒。


“......”


金光瑶终于醒过神来,怒掀被子,在内心愤愤然:“撩了就跑算什么啊二哥!!”




方才走了又回来且一直候在门外的蓝思追这会倒是蹲不住了,上前敲敲门:“宗主,我想了想还是早些跟您汇报比较好,您......您方便吗?”


听您闹得挺开心的,这会我来打扰合适吗?


“不方便,滚,滚滚滚!”金光瑶听到喊宗主,下意识就给回了。


说完才意识到这个宗主不是在说他。


蓝思追流了几滴冷汗,心想,看起来宗主的这位心上人,脾气还挺大。


他默默给自家温润如玉的宗主点了根蜡,又道:“宗主,其实这事虽然不算大,但是挺急的,而且是兰陵金氏的事,您看......”


金光瑶听出他话里隐含的意味,加之刚被蓝曦臣轻薄了一下,面上腾地热了起来:“就是金光瑶复活了也别来找,没空!”


蓝思追又流了几滴冷汗,内心唏嘘,看这样子,醋劲也挺大。


“......那、那既然是小事,我先同几位长老商议一下,宗主您忙,属下......属下告退。”


他说完正要走,里边又出来声音了。


“等会儿。”


“哎,您......您有事吗?”


蓝思追有些欲哭无泪。


“......金氏怎么了,你且说说吧。”


蓝思追不哭了,改为在心里偷着乐。


好吧,其实是个心肠软的,还是怕蓝曦臣会着急。


“就是洛氏跟林氏两家宗主又难为金凌罢了,自从金光瑶......您知道的,这都快过去一百年了,他们还是喜欢拿以前的事......这回闹得有点大,两边看着要打起来了,所以我来同您知会一声。”


里面没动静了。


蓝思追皱着眉不解,正想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,房门突然被打开。


他抬头一看,被吓了一跳:“金......金宗主?”


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金光瑶没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寒室,只如是问道。


“洛氏跟林氏......”“不是这句。”


“......快过去一百年?”“一百年?”


金光瑶的语气像是不能相信:“怎会是百年?我......我以为只是......”


蓝思追从看见他的震惊,到听他问话的不明,这会听明白他的意思,终于成了气愤:“你以为什么?你以为只是很短的几天,是不是?”


他看金光瑶没有反驳,气得说话也不再有对着长辈的尊敬:“金光瑶,你好歹是个仙家修者,引魂之术你会没有耳闻吗?几天,几天能够拼出一个完整的魂魄吗!”


“宗主他为了见你一面,四处奔波,不得不忍受聂仙督的弹压,因为他自知理亏。他知道迟早聂怀桑会找个由头让你彻底魂飞魄散,只能赌自己更快,这百年,他是用自己的寿数替你布的引魂阵,你每苏醒一分,他便折寿一年。若不是宗主福泽深厚,只怕还见不着你这白眼狼!”


蓝思追想到他还能这样理直气壮地气蓝曦臣,又恼了三分:“金光瑶,对你而言,不过一睁眼,一闭眼,对他,那是百年的煎熬,你怎可忘恩至此!”


金光瑶听到这里,眼神有些空洞:“什么,寿数?”


“自然是寿数,宗主说过,除了性命,他也没什么能还的,当年要了你一命,这么还给你也算正好。”


“......那么,他还能......”




他还能有多长时日?




“宗主自己似乎知道,但他从没说起。”


金光瑶闻言顿了顿,气息又敛了些,瞬间便结束了短暂的失态:“你说完了?”


“你!”蓝思追气得差点被过气去。


“说来,那些人为难金凌的事,你与其回回都来报备,不如这次自己去帮他。”


“......啊?”蓝思追被他一句话轻松绕了进去,“自己去?”


“我自是不信你没这个本事,也不信二哥会怪罪你,金凌是你的好友,他只会欣赏你的义气。”金光瑶循循善诱,“后边这话他大概不怎么好意思跟你说,那便我来吧,你这傻小子的心思呢,我倒也能看得出来,你照着做,必能早日心想事成。”


他说完又想,不对,以前的蓝曦臣可能是不好意思,现在的就难说了。


金光瑶赶紧把这些有的没的丢回脑海深处,趁蓝思追蒙着迅速退回房间,又顺手关上了门:“二哥嘱咐我好好休息,你自己走吧,我不送了啊。”


“......哦。”蓝思追点点头,听话地转过身去。


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:“......等等?不对!你开门我还没说完!”


金光瑶自然不会给他开门:“去吧,不必谢我,应该的,你怎么也是二哥器重的蓝氏后辈。”


......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啊!蓝思追气得一口血闷在心头。


金光瑶仗着门内有蓝曦臣写的符咒又道:“其实你说的是我同他两个人的事,你来告诉我,这很好,已经够了,剩下的还是我们解决吧,你就不用插手了。”


“能怎么解决呢,宗主都......”


蓝曦臣虽然从不提起,但他怎能毫无觉察,他这样不是自信还有福报,只怕是自知时日无久啊。




只要人活着,就能有希望。


那若是人死了呢?




“能怎么解决?他怎么解决,我便怎么解决。他有寿数可换,我还有魂命可渡啊。”金光瑶轻笑一声,“我一直觉得为别人一味付出的人很傻,为我这么傻的人也非常数目可观,我向来安心受着,他们愿给,我就拿着,但这回是二哥,我可怎么好呢?”


“你......”蓝思追不大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,“我还以为宗主想救的人当真那样不堪,原来你还是对他有那么一点愧疚的么。”


“随你怎么说吧,反正此事确然已不是你所该管的,以及......”金光瑶啧了一声,“你那好友,就这么丢着不理了?”


蓝思追抽了口气:“晚辈先告辞了!”说完便没了人影。


金光瑶听他终于走了,这才松开掐桌沿掐得青紫的十指。他想起蓝思追说起的寿数一事,不由双腿一软,又刚失了借力,竟直直摔在了地上。


他仍有些不敢置信,想他前生是怎么欺骗他利用他的,最后又是怎么算计他的,这怎么看他也像是个一厢情愿,就算在意,也犯不上拿性命去赌啊?


“二哥。”


推开蓝曦臣的一瞬间,他是这么说的。


“我后悔了。”


这话别人听起来大概很可笑,一个失败的罪人说他后悔,能后悔什么,在后悔机关算尽还被反将一军,当初应该更狠毒一些么?


但他笃定蓝曦臣不会这么想。


他会想,阿瑶后悔了什么呢,他最后救他,是在后悔当初不该利用,不该欺骗吗,还是在后悔当年相识,若无那一见,他怎么会动了借射日之征认祖归宗的念头,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


蓝曦臣会为这种莫须有的事痛苦万分,他清楚得很,所以他这么做了,左右是必死无疑,能让蓝曦臣一直念着他,这很好。


已经不能更好了。


他还愣着神,等听到蓝曦臣回来的脚步再想假装已经来不及了。


蓝曦臣看他这样,也是一怔:“阿瑶,你怎么了?”


金光瑶愣愣地伸出手,蓝曦臣看他难得这么呆,不由笑了出来,单膝跪下身,打算就势拉他一把。


然而金光瑶在他靠近的一刻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

“嗯?”蓝曦臣弄不清他在想什么,也就没出力挣脱,“地上凉,有什么事起来再说。”


金光瑶还是不动。


“阿瑶!”他有些无奈地轻斥一声,“别这么......”


他后面的话一律没能说出口。


金光瑶凑近他身前,微微抬起头吻了他。




蓝涣:我死机了谁来救救我【。




归客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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