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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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曦瑶】归客(下下)

云遥:

归客(上) 归客(中) 归客(下)




就是些恋爱日常,轻微KUSO向,中心思想大概是“你永远猜不到蓝家人的套路是什么”。


以及蓝思追和金凌表示希望我不要再强行带他们出镜了,根本没有他们的回合【。




BGM一次就好(人衣大人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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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当晚,两个人又闹了起来。


其实也不是白日里那种闹。这几日蓝曦臣都是让金光瑶在塌上过夜,自己靠着书案闭目休息,毕竟金光瑶那副样子,他可实在惹不起。如今既已说开,到了晚上,蓝曦臣把人塞进被子后,十分自然地跟着一块钻了进去。


他的心思相当清正,可惜金光瑶不老实,蹭到他怀里折腾他。蓝曦臣往后避一避,金光瑶还要得寸进尺地笑:“二哥,再退你要掉下去了。”


蓝曦臣很是无奈:“阿瑶,安生歇着吧。”


只是两人挨得那样近,几近呼吸相闻,也不是他想安生就能安生的。


金光瑶慢慢凑近他耳边,拿鼻尖蹭一蹭他颈间,搂着他脖子道:“二哥,莫说你不想。”


唉......有道是常言曰,小别胜新婚,而且这个别么也不算得很小,整整百余年呢,蓝曦臣也就由着他的性子了。


何况金光瑶说得不错,他并非不想。


 


第二天早上起来,金光瑶又说想去看看金凌。


他刚应允下,对方就站起来想往外走。蓝曦臣急忙拽住他:“阿瑶,你不能顶着这张脸出去。”


金光瑶愣了愣,旋即反应过来:“也是,那我且易个容。”


便易作蓝氏子弟的模样吧,他这么想着,指尖掐了个诀。


蓝曦臣细细一瞧,扶额无言。


金光瑶很是耿直,想着蓝氏子弟,头一个果然想到的就是他。


“阿瑶,你同我这么走出去,叔父怕是不用半天就能猜到了。”


“二哥,对着自己的脸唤我的名字,你怎还能如此顺口。”


“面相算什么,我却又不是不晓得是谁。”蓝曦臣说着摆摆手,“还是我替你易容吧。”


金光瑶略略点头:“那便有劳二哥了。”


然而蓝曦臣施法后,他往镜子前一照,却比方才的对方更加无言。


“二哥,你将我化成你年少时的模样,是嫌你我还不够招摇么?”


“......”


“而且这般年纪,我岂不是成了你的后辈,成何体统,怎说我也是你同辈的结义兄弟。”


蓝曦臣无奈思索一番,又念了个咒:“那便换作这样吧。”


金光瑶抬头一看,怔住了。


那是蓝曦臣同他第一次遇见时的模样,不是年少时招摇的志气,也不像如今的温柔平和,低眉敛目,确实更加不起眼,且见得人也少得多,当真合适。


“二哥,你不这么变一回,我都快不记得当年之事了。”


“如此,你我倒还是平辈,也不会有人认出。”蓝曦臣避重就轻,“走吧。”


金光瑶却听得出他话里意味,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:“戏言而已,此事,我怎会不记得。”言罢,又上前一步,顺势握住手腕。


蓝曦臣没松开他。


两人这么走了一路,他又突然动一动手,将人五指拢在了掌心。


金光瑶觉察他的动作,将头偏到一旁偷偷笑了。


蓝思追想,自己回来得这么早,又这么乖觉地跑来跟宗主交代事情始末,真是蠢透了。


 


一路舟车劳顿,好容易到了兰陵,两人反倒磨蹭起来,不用法术也不御剑,就这么牵着手慢腾腾地走。


“说起来,金凌的脾气倒真很是倔强。”


“嗯?”金光瑶不意他会说起,有些意外,“怎么这样说?”


“有些事,我曾劝过他不要太过较真,但他从不听我的。”蓝曦臣瞥他一眼,“当然,上梁不正下梁歪么。”


“......阿瑶可是向来听话得很。”


“是么?也不知前阵子是谁气得我要死。”


“......咳。”金光瑶撇开这个话题,“你同他说了什么?”


“也就是些门宗之治的琐事,我说他也不大肯听,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还耐着性子听我啰嗦。”蓝曦臣握着他的手撞了撞他,“还是回头你去同他说吧,有时候太过要强,容易吃亏的。”


“他连你这个蓝氏双璧的话也不听,我说了有什么用,金凌如今也是一门之主了,有些主见是常事。”


“......虽然你如今只是个金氏的前宗主。”


蓝曦臣说到这里顿了顿。


“但现任金氏宗主是你侄子。”


“......”


前任宗主的侄子恰好收了消息在门内候着他二人,遂把几句话听个正着。


金光瑶抬起头,看见他神色,还以为遇到了江澄。


“......小叔。”金凌努力把面色调整得柔和,“蓝宗主。”


蓝曦臣想点个头应下,金光瑶却笑道:“不用这样见外,二哥不是外人,你唤他叔母他也不会生气的。”


金凌:“......”


“......阿瑶。”蓝曦臣眉心一抽,又转向金凌,笑容居然比金光瑶还要和蔼可亲,“我同他是结义兄弟,照他这么说,按着辈分,你可唤我一声伯父,然后么,唤他伯母也是可以的。”


金凌:“......”


他可能遇到了两个假的宗主。


金光瑶闻言,不由怒目而视。


蓝曦臣视若无睹。


金光瑶于是抬脚,狠狠踩了他一下。


然后不理会他,继续跟金凌笑道:“我有些事单独同你谈。”


“哦。”金凌不太意外,“是前些日子那几家打上门的事儿么?”


“也不尽然。”


“我没有事,倒是他们回去安生了好几天。”


“自然,思追想替你摆平此事还是相当容易。”


金凌扶额:“小叔,你怎也知道了。”


金光瑶心想,因为就是你小叔我怂恿他去的呀。


“这不重要,只是你有时候做事不可如此,不然......”


他果然还是去劝诫他了。


蓝曦臣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没有跟上去。


 


他没有跟上去实在是太不幸的一件事。


若跟了上去,怎会恰好撞进金氏府上的厨房。


蓝曦臣此人,是个相当完美的人,唯一比较不足的一点瑕疵,除了醉酒后稍微有些失态之外,大概就是这一手相当可怕的厨艺了。


更可怕的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厨艺很可怕。


金氏仆从见他的次数不少,当初金光瑶做家主时更是三天两头见一次,看见他又奔着厨房去,不由相对泪流。


宗主,您好自为之,咱们前宗主,可也没少受他迫害啊。


哦,也不尽是如此,看前宗主每回的神色,仿佛很是高兴看到他下厨。


......里外勾结,金氏要亡。


 


蓝曦臣这次做的是个还算正常且应当不那么有杀伤力的东西。


此物名唤桂花糖糕,从前每每被金光瑶拉着逃会,对方都会买这么个东西。


他其实吃不出什么特别好的地方,然而金光瑶似乎很喜欢,于是他也渐渐喜欢上了。之后看金光瑶做过几回,相较其他,这道还是比较简单的。


可惜再简单的东西也经不起蓝曦臣这种折腾的手法。


金光瑶跟金凌见下人端来一盘糕点,又发觉半天不见人影的蓝曦臣跟在后头,顿时便明白了。


蓝曦臣看他二人早已谈完,也跟着坐下来。


金光瑶十分默契地同他相视一笑,尔后夹起一块尝了尝。


金凌心想,这许多年了,仿佛还是只有他小叔一人,吃他做的东西这样的面不改色。


然后他瞬间就被打了脸。


“二哥,你,你......”金光瑶掩着口,看起来吃到了十分不得了的味道,语气竟还能是欢快又愉悦的调侃,“你放了多少糖啊!”


“很甜么?”他似乎有些困惑,金光瑶看他不信,强塞了一块给他。


蓝曦臣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精彩。


金凌觉得自己待在这里,真是相当的无趣。


“二哥,从前都是我尝了你做的东西,你只怕还不曾自己试过吧。”金光瑶抓紧机会,不遗余力地嘲笑他,“你看你的样子,哈哈哈哈哈哈哈二哥你真是要笑死我了。”


“......近日,偶感风寒,味觉有些失常。”蓝曦臣见此时再加以掩饰也没有意义,索性破罐子破摔,胡说八道起来,“加之二哥么,姑苏一脉,向来嗜甜,于是手有些抖,糖下得多了,阿瑶见谅。”


“二哥你何时感的风寒我怎不知......”“此事并不着紧。”


金凌默默起身离开。


金光瑶叹口气,对着一盘糕点有些发愁:“二哥,往后还是我来做这些吧,大约你这人比较超脱红尘,庖馔一事便跟你也搭不上什么边了。”


他啧啧两声,连连摇头:“还是叫我这俗人来吧。”


“......超脱红尘又是什么说法。”


“你不知道?”金光瑶讶然,“那些思慕你的姑娘们都这么说的,说泽芜君是天上谪仙人,谁要配给他都是世俗凡尘,总的来说就是谁也配不上,这话我听得可多了,都腻味儿了。”


他的神情端得是一本正经,看上去就是在认真解释,蓝曦臣却好笑地伸手摸了一把他的头发:“是腻味儿吗,我看你是吃味吧。”


金光瑶学着他方才那样破罐子破摔:“我才不管呀,反正二哥现在是我的啦,泽芜君是天上谪仙人,我且做个地上的牡丹妖,二哥,你看是不是也很配?”


“......配,配得很。”蓝曦臣笑笑,“如今人也见到了,话也谈妥了,阿瑶总该放下心了吧?”


“金凌如今稳重不少,其实,我也没交代什么给他。”


“既然无事,那便跟二哥回姑苏吧。”蓝曦臣替他拍了拍素衣上金黄的糖片和桂花瓣,握着他的手把人拉起身来,“等回了去,我帮你将你的琴弦续上一续。”


“那阿瑶无以为报,只好给二哥弹一曲权作报答了?”金光瑶晃一晃他的手,“二哥想听什么?”


“什么都可以,你弹的,自然都是好的。”


金光瑶便含笑应了,蓝曦臣拉着人走了几步,又掩饰着笑意道:“其实无以为报,以身相许也是可以的。”


“......二哥,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一百年来你都结交了些什么朋友。”




其实我这里打个FIN好像也没毛病

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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